隨著美籍志願大隊於 1941 年11月接近運作狀態,飛機標記問題被添加到正在進行的所有其他準備工作中。與當時的做法一樣,中華民國國徽漆在個主翼四個位置上。然而,也有例外,至少有兩架飛機(編號「23」和一架身份不明的第三中隊飛機)在機翼下翼面沒有國徽,至少在它們被拍照時,所有其他的標記都到位。


國徽的直徑約為36吋,儘管可以看到一些飛機(主要在第二中隊)在機翼下面有稍大的國徽。它們很可能是由中國工人繪製的,毫無疑問藍白顏料和模板的獲得來源是中華民國空軍。國徽在英國皇家空軍標準位置的外側,避開翼前緣和副翼。用在這的顏色(以及其他美籍志願大隊的藍色標記)是中藍或皇家藍—當時是中國國民黨的標準。然而,這種漆很快地褪色成更淺的色調,尤其是在機翼的上方。


中隊識別條也是最先塗漆的項目之一。它們有5或6吋寬,就在尾翼的前方。每個中隊都有自己的識別色:第一中隊為白色,第二中隊為藍色,第三中隊為紅色。


11月中旬,一些飛機上也漆上指定飛行員的名字,儘管有些可能是更早添加的。與其他美籍志願大隊特定標識一樣,沒有關於此的官方政策或指令。彼得·萊特回憶說,第二中隊的飛機上沒有漆上這樣的標識,也不是所有的第一和第三中隊的飛機上都有這樣的標識。在它們出現的地方,它們被塗上了小型(大約2吋)的白色字母,通常在駕駛艙前面的左側。 字體樣式和大小有多種變化。


有時還確定了機工長。幾架飛機的垂尾上用小型字母標有機工長的名字(例如「33」號機上的「庫倫」)。第一中隊機工長法蘭克·安德森(Frank Andersen, 在美籍志願大隊服役期間用雅各布森[Jacobson]這個姓)也回憶起在他維護的飛機垂尾上漆了「傑克」(Jake)。第三中隊機工長史丹·瑞吉斯(Stan Regis)的名字寫在「75」號機右側,與飛行員姓名文字相對。

 

飛行員查爾斯·龐德和紐約州羅徹斯特的機工長華特·J·多蘭都在「他們的」戰斧「5」號上標示出來。 注意 PRESTONE板噴字樣和右主翼上的中國國徽。 (小查爾斯·R·龐德)


在11月開始標示國徽的前幾週,第三中隊已經決定將「地獄天使」題材作為自己的標記。第三中隊飛行員肯·傑恩斯泰特回憶起,當他於 1941年10月10日抵達緬甸時,中隊的吉祥物就已經決定好了。現在沒有人記得是誰提出了這個想法,但老兵們一致認為,靈感來自1940年重新上映的1930年同名電影。

 

1941 年9月在P-8115號戰斧機上匆忙用粉筆或水漆塗繪的「地獄天使」隊徽的細節圖,就畫在機身左側行李艙門上。

 

照片顯示第一個繪製的「地獄天使」圖像,可能是用白色水性漆,1941年9月期間,畫在P-8115(後來的「69」號機)戰斧機的後機身上,可能是飛行員佛瑞得·霍奇斯(Fred Hodges)幹的。這隨後被去除,機工長史丹 · 瑞吉斯設計了在第三中隊飛機上看到的實際「地獄天使」的圖像。這些用紅色和白色的,漆在座艙和排氣管之間的機身兩側。瑞吉斯告訴法蘭克·洛松斯基,他的靈感來自「一張海報女郎圖片」,幾乎可以肯定是指《君子》(Esquire)雜誌上喬治·佩蒂(George Petty)的藝術作品。

 

第三中隊機工長史丹利·瑞吉斯展示了他其中一個「地獄天使」中隊徽。第三中隊比其他中隊提前幾周同意了它的吉祥物。在為美籍志願大隊服役後,瑞吉斯與機工長法蘭克·洛松斯基一起加入了中國航空公司,然後是位在印度邦加羅爾的印度斯坦飛機公司一起工作。他們最終返回美國並在菲律賓克拉克機場的美國陸軍航空軍維修部門找到了平民工作。在那裡,他們還創辦了一家專門從事戰爭剩餘物資的進出口公司,然後遇到了在馬尼拉創辦菲律賓航空公司的保羅·岡恩(Paul Gunn)上校。他們幫助他為航空公司組建了一個技術幕僚,並在繼續經營進出口業務的同時繼續為他工作。瑞吉斯隨後返回美國負責運營,但事情沒有按計劃進行,他在美國接受了戰爭資產的工作。在那之後,他在班迪克斯(Bendix)國際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最後在南非定居,經營著一個林場。 他大約四年前去世了(譯註:1980年2月去世)。(法蘭克·洛松斯基)

 


瑞吉斯幾乎可以肯定是美籍志願大隊裡第一個開始繪製此類圖徽,因此也是戰爭中第一個以海報女郎為靈感的「機鼻藝術」裝飾作戰飛機的美國人。洛松斯基回憶,儘管瑞吉斯創建了一些樣式或模板來加快這一過程,但大部分工作都是徒手完成的。沒有兩個天使以完全相同的方式擺姿勢——即使是在同一架飛機兩側的兩個天使——儘管當然人體可以擺出的姿勢只有這麼多,即使「寫實派」相當理想化!

史密斯坐在他分配的飛機,戰斧「77」,在凱道,時間也可能是1941年11月23日星期日。注意座艙前面未完成的「地獄天使」隊徽。(R·T·史密斯透過布萊德·史密斯)

 

1942年1月於昆明,羅伯特·T·史密斯坐在「77」號戰斧機上,在相機前擺好姿勢。1941年12月25日,史密斯在著名的仰光戰役中駕駛這架機器飛行。聖誕節那天,他的戰鬥機被 7.7 毫米子彈(其中一些還穿透駕駛艙)和來自爆炸的轟炸機碎片擊中34次。史密斯轉而聲稱摧毀了一架 一式戰鬥機「隼」與兩架九七式重爆撃機。 (RT史密斯)

 


每個圖徽約有兩呎高,大約需要半小時才能完成。洛松斯基回憶,有時先塗紅色,有時先塗白色,而且由於這項裝飾性工作經常因為其他更重要的事務而中斷,人們經常在飛機上看到不完整的標記。一開始似乎大部分的工作都是瑞吉斯做的,但洛松斯基回憶說,實際上有很多天使是中國幫手畫的。也許這就是模板發揮作用的地方,仔細檢查照片也暗示了這一點。考慮到其中一些標識仍添加到很晚才進入美籍志願大隊服役的重分配飛機上,這並不令人驚訝。然而,瑞吉斯自己在美籍志願大隊飛行夾克上繪製了這些圖徽。

 

1942年初查克·奧德爾的「68」號戰斧機(P-8109) 座艙特寫。到1942年5月,五面戰果旗已被十面小旗取代。(查克·拜斯登)

 

上圖是一些第三中隊「地獄天使」的圖例,裝飾在圖片文字標注的這幾架戰斧機上,而右下角的姿勢很常見,但可能不是史丹利·瑞吉斯所畫。


或許這些第三中隊的裝飾啟發了第一和第二中隊的人員開始考慮為他們自己的單位做標識,但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創作過程於 1941年11月中旬正式開始。當整個大隊都採用鯊魚頭時,這將先引導出「鯊魚的牙齒」,然後是其他中隊的標誌。然而,事實證明,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用所有可能的大隊或中隊標識來標示每架飛機,而且在作戰行動開始後,幾乎沒有機會完成未完成的工作。


因此,許多第一中隊的飛機,以及幾乎所有第二中隊的飛機,在戰鬥開始時都不會漆上中隊徽。

 

空中大鯊魚

第一中隊飛行員小查爾斯·R·龐德回憶說,1941年11月15日在東吁附近與一些英國平民共進晚餐後,他看到了11月2日發行的《印度圖畫周報》(Illustrated Weekly of India)。封面上是一張有一些英國皇家空軍戰斧機的醒目彩色照片,上面有鯊魚牙齒的標識。龐德說埃里克·席林和其他幾名飛行員當時正越過他肩膀看著。 他大聲說他想把他的飛機畫成那樣,每個人都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1941 年 11 月 2 日星期日的印度圖畫周報。這張位於西部沙漠的英國皇家空軍第112中隊戰斧機的「彩色」插圖啟發了查爾斯·龐德的美籍志願大隊鯊魚頭標誌的靈感。(馬克·伯肯)


他得到了給他這本畫報的許可,第二天早上騎自行車去了東吁火車站,那裡有一家賣各種商品的商店。他買了一小罐紅色、白色、黑色和綠色的「油畫顏料」來「為飛機增添活力」,然後回到了機場。他在他曾駕駛的飛機上用粉筆打稿並開始作畫。當時他並不知道,飛行員埃里克·席林在機場的不同地方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1941 年 11 月 15 日星期日,查爾斯·龐德在最近一期的《印度圖畫周報》的封面上看到了一張帶有鯊魚牙齒標誌的英國皇家空軍第 112 中隊戰斧機的彩色照片,他決定所有第一中隊的飛機都應該這樣塗。最早被裝飾的其中一架飛機是龐德自己的戰斧機,編號為「5」,如圖。 龐德的設計為美籍志願大隊戰鬥機上的許多鯊魚頭設定了模式。 (小查爾斯·R·龐德)


席林也回憶起看到那一期出名的《印度圖畫周報》,但其中一張德國第76驅逐聯隊(ZG76, Zerstörergeschwader 76 ) 的鯊魚齒梅塞施密特 Bf110 的照片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在 1993年的回憶錄中回憶,第二天早上,他與飛行員雷西·曼戈堡(Lacy Mangleburg) 和肯 · 梅里特 (Ken Merritt)一起去了機場,在他曾經飛過的飛機上用粉筆畫上鯊魚頭。然後他用他能找到的唯一顏料—來自中國畫工畫國徽的白色和藍色顏料,以及他從史丹 ·瑞吉斯那裡得到的紅色顏料,他那時正在第三中隊的飛機上畫他的「地獄天使」。


當時,席林在分配到第二中隊期間為大隊部做工程和攝影偵察工作。他回憶說,他、曼戈堡和梅里特隨後去陳納德那裡,問他鯊魚頭標識是否可以作為他們中隊的徽幟。


龐德回憶說,他正在盡力完成鯊魚頭時,陳納德開著他的斯圖貝克卡車看了一眼。龐德當時初來乍到美籍志願大隊,還不認識陳納德,所以他們什麼也沒說,陳納德開車離開了。龐德現在推測,在那之後陳納德告訴席林,標識應該用於大隊,而不僅僅是他的中隊,從那時起,這個想法迅速傳播開來。


第一中隊飛行員理查·羅西回憶,那一期《印度圖畫周報》是在一個星期天送達許多美籍志願大隊成員吃飯的東吁火車站,第二天似乎每個人都人手一份。考慮到該期還包含「日本空軍」和「另一個中國後門」的文章,不難理解為什麼會引起美籍志願大隊成員的關注。


第三中隊飛行員保羅·格林(Paul Greene)回憶起有一份此報,並決定他可以改進封面上顯示的鯊魚頭設計。第三中隊軍械士查克·拜斯登也記得看過這本雜誌,第二中隊飛行員彼得·萊特也記得。


華得 ·潘特科斯特在 1942 年 8 月 1 日的《自由》雜誌上首次發表了有關這一靈感來源的報導,說他是在仰光海濱酒店的報攤上與飛行員雷蒙·黑斯帝 (Raymond Hastey) 一起閱讀時得知的。

雖然多年來這個故事的各種細節都被混淆了,不過每個對此事有意見的人,除了席林之外,都確定戰斧機封面照片是美籍志願大隊鯊魚頭的範本,看看照片就證實了這種影響力。但如果只是回顧,席林繪製的大開的鯊魚嘴顯然與第76驅逐聯隊的 Bf110 比較相似。陳納德本人說美籍志願大隊的鯊魚頭「從利比亞沙漠的一個英國皇家空軍中隊複製了鯊魚齒設計」,儘管他提到德國人以前在他們的梅塞施密特210上使用過這樣的設計(原文如此)。


理查·羅西說,戰斧上的鯊魚頭「看起來太好了」,到 1 月底,不在維護中的飛機上都有了鯊魚頭。第三中隊機工長歐文·斯托萊特說他並沒有真正關注這些事情,但他確實記得鯊魚牙齒似乎是「突然間」開始出現。


飛行員羅伯特·基頓於11月12日抵達東吁,他只記得幾天後,鯊魚的牙齒開始出現在飛機上。羅伯特·雷耳和彼得·萊特都記得在一架飛機上看到過這種設計,「幾乎同一時間」很快出現在其他許多飛機上。雷耳和萊特本人都沒有參與這件藝術品,不過雷耳確實注意到在機場上有兩三個不同的人在畫鯊魚牙齒。第二中隊機工長喬治·泰瑞爾(George Tyrell)說,當時他並不認為這些東西很重要,他注意到鯊魚的牙齒「就這樣發生」。

羅西、雷耳和第一中隊軍械員 唐·羅德沃(Don Rodewald) 回憶說,在鯊魚的想法被採納之前,曾有一些討論將龍作為一個大隊主題,並有可能在每架飛機的側面畫上巨龍。然而,羅西說,有人堅持,結果證明是錯誤的,中華民國政府反對在這些東西上使用舊王朝象徵,這個想法沒有進一步發展。


「德州佬」希爾回憶起第二中隊飛行員克里斯曼(以前是一名專業的漫畫家,他將在第二中隊飛機的藝術作品中佔有顯著地位),還根據「飛天戰斧」的主題勾勒出一個可能的大隊圖徽或頂飾,但它也沒有被採納。一本戰時書籍敘述陳納德也提出了隼的建議。

 

可能是 1941 年 12 月上旬於東吁,史丹·瑞吉斯在戰斧「75」號 (P-8186) 他的手工作品下擺姿勢。瑞吉斯不僅設計了第三中隊的隊徽,他可能還監督了他們的一些鯊魚頭的工作。 第三中隊在美籍志願大隊中擁有最複雜的鯊魚頭油漆工作,經常使用加重線條和其他色彩裝飾。這架飛機上的鯊魚頭是1942年初該隊奉命到昆明時進行修改。注意,座艙下面可隱約看到75字樣,樸素的輪轂蓋以及背景的戰鬥機下翼面沒有國徽。 (查克·拜斯登)


軍械員查克·拜斯登回憶說史丹·瑞吉斯參與了一些鯊魚頭,飛行員湯姆·海伍德也對這項工作感興趣。他記得標識通常由飛行員和機組負責人處理,這些人會參與—或不參與—根據他們認為合適的情況。羅素·惠蘭 (Russell Whelan) 的戰時著作指出,大部分藝術品出自埃里克·席林、史丹·瑞吉斯、比爾·麥加里 (Bill McGarry) 和伯特·克里斯特曼 (Allen Bert Christman)之手。

 

1941 年12月9日在東吁的第三中隊飛機在部署到明加拉頓機場之前排成一列進行最後檢查。注意,左翼上表面有一個英國皇家空軍軍徽,目前還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狀況,唯一可能的解釋,不是在寇蒂斯工廠內被噴上就是在此地被錯誤噴上(查克·拜斯登)

 


飛行員保羅·格林畫了自己的鯊魚頭,並回憶說他花了大約一天的時間來完成。他回憶說,紅色、白色和黑色在設計中佔主導地位,他認為這是最好的設計之一!肯·傑恩斯泰特認為史丹·瑞吉斯可能參與了他的「88」號飛機的漆繪。軍械員基思 ·克里斯滕森和喬·波舍夫科還記得看到史丹·瑞吉斯畫了一些鯊魚頭。法蘭克·洛松斯基不記得瑞吉斯是否參與了這些,但他看到中國畫工也在畫鯊魚頭。

1941年12月9日,在東吁,第三中隊小隊長威廉·里德站在指派給他的「75」號戰斧機旁邊。請注意粉筆草圖的殘留物、樸素的輪罩和機頭編號。 幾週後將在昆明對鯊魚頭進行修改。 比爾·里德加入美籍志願大隊時已經在陸軍航空兵團駕駛P-40。從12月23日至25日的仰光戰役開始,他幾乎參與了第三中隊的所有主要戰鬥。也許里德最著名的功績是3月18日黎明前與肯·傑恩斯泰特對位於木冬 (Mudon) 和毛淡棉 (Moulmein) 的日本基地發動的襲擊,在那裡,他摧毀了在地面上不少於八架敵機。他以10.5個空中及地面戰果結束了他在美籍志願大隊服役。在美籍志願大隊之後,里德重新加入了陸軍航空軍。他以少校階級指揮中美混合團第 7 戰鬥機中隊,並獲得了另外的7次空中戰果。1944年1月,他在惡劣天氣下執行任務返回後從飛機上跳傘遇難,顯然在他可以打開降落傘之前就被撞昏了。 (查克·拜斯登)

 

 


喬治·貝利記得飛行員法蘭克 ·席爾(Frank Schiel)為這個用途在仰光買了一些油漆,因為東吁沒有。他還記得看到機工長喬·皮登(Joe Peeden)在艾德·瑞克特的飛機(「36」號)上作畫。

洛松斯基說,據他所知,每個中隊可能指定一個人來處理這些事情。但是,正如查克·拜斯登所觀察到的,這是一個興趣和能力(和時間)的問題。如果機工長或飛行員不是一個好的畫家,或者只是不感興趣,那麼他們就會讓其他人為他們做這項工作。肯·傑恩斯泰特注意到,不同組的飛機—可能是那些經常在飛行線上排成一列的飛機——通常與它們的鯊魚頭有相似的風格,因為這些機組人員更緊密地一起工作。


格林還指出,他和其他人在某種程度上進行了合作,每個鯊魚頭都是合作和個人能力的產物。在他看來,有些做的不是很好,總體來說,三中隊整體來說是是最好的。傑恩斯泰特記得每個中隊似乎都有自己的鯊魚頭風格,其中第三中隊的鯊魚頭最為精緻。


漆繪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飛機不能免於其他活動。11月18日至29日,羅伯特·T·史密斯 在訓練飛行和維修之間為他的飛機(「77」號)進行漆繪工作。查爾斯·龐德直到12月6日才完成分配給他的飛機(「5」號),他回憶起在12月5日幫助艾德·瑞克特的飛機。第一中隊飛行員喬治‧博加德(George Burgard)於11月30日分配了戰斧機「12」,並於12月2日至4日對其進行了塗裝。

美籍志願大隊的鯊魚頭是徒手繪製,使用粉筆或鉛筆素描。在這裡,我們在1941年11月下旬或12月上旬的某個時間看到了第三中隊戰斧「73」號上未完成的漆繪工作。機鼻號碼已經被整齊地塗抹掉了。請注意,當鯊魚頭的工作開始時,史丹·瑞吉斯的「地獄天使」隊徽已經完成。 (法蘭克·洛松斯基)

 

飛行員喬·羅斯伯特(Joe Rosbert)寫道,珍珠港事件發生後,「一連串的活動」完成了這項工作。但很明顯,有幾架飛機從未有過鯊魚的牙齒。鯊魚頭沒有使用模板或圖樣。洛松斯基回憶說,它們最初是在飛機上用粉筆畫出輪廓,如龐德和席林所描述的,然後是手繪。保羅·格林使用粉筆或鉛筆來勾畫他的設計。


最常見的配色方案,至少在第一和第二中隊中,由黑色的嘴唇、白色的牙齒、紅色的舌頭以及白色和紅色的眼睛組成。迷彩塗裝在大多數飛機的嘴部區域內顯示,並且在添加鯊魚頭時,機鼻的小號碼經常被塗掉。

但是隨著許多人致力於這項任務,有許多細節變化,實際上,出現了幾個風格「流派」。一些機器,特別是第一中隊,在嘴後玩弄出個能被描述為白色酒窩的東西。一些第一中隊的鯊魚頭也有更精緻的眼睛。 埃里克·席林回憶說,在他為他的戰鬥機上漆後,「我們開始為雷(曼戈堡)和肯(梅里特)的飛機做同樣的事情」,他還在其他飛機上用粉筆畫一些鯊魚頭,但把上色留給了其他人。由於這種影響造成,至少其他三架第二中隊的飛機(「36」、「46」和「47」)也使用藍色來勾勒鯊魚嘴,此外還有席林的戰斧偵照機。

戰斧「46」與第二中隊分隊長羅伯特·雷耳一同出現在此,它是幾架第二中隊採用藍色鯊魚嘴唇的其中一架飛機,其設計靈感來自席林的作品。這架飛機最後移交給第三中隊,在那裡它的標記被重新漆繪。 (羅伯特·雷耳)

 

照片證實,許多第三中隊機器的鯊魚頭設計比其他兩個中隊的更複雜,並採用了更廣泛的顏色。或許這就是有天份的史丹·瑞吉斯的影響,或者是那個中隊領先其他中隊的結果。令人驚訝地,11月在東吁,許多第三中隊飛機的鯊魚頭都突變成棕色的舌頭,邊緣是紅色的。這可以在飛機編號「75」、「91」和「99」等的彩色照片中清楚地看到。 

1941年11月23日星期日,第三中隊分隊長羅伯特·薩普·史密斯和戰斧「91」 (P-8150) 在凱道機場。這是唯一一張已知的彩色靜態照片,記錄了早期第三中隊有棕色舌頭的鯊魚頭。注意舌頭上方的淺灰色-畫家添加的最後一種顏色-與下表面迷彩混合有多相符。在眼睛上方可隱約看到塗掉的機鼻號碼。拍完這張照片幾週後,這架飛機就在仰光失去了。(R·T·史密斯透過布萊德·史密斯)

 

也許東吁的紅色塗料供不應求,不過1942年1月,當第三中隊遷往昆明時,棕色被重新塗上了紅色,並進行了其他細節更改。肯·傑恩斯泰特和法蘭克·洛松斯基兩人都記得中國畫工所做的改變,洛松斯基記得他們是真正的「完美主義者」。除了提升鯊魚頭和地獄天使的形像外,他們還在第三中隊的飛機輪轂罩上添加了著名的紅/白/藍風車。這些是有左右邊的,但當然有時會放在錯誤的輪子上。


許多第三中隊鯊魚頭部標識的另一個顯著特徵是嘴內區域被塗漆。與飛機下表面顏色非常符合的混合淺灰色是最常見的。例如,戰斧「68」、「75」、「77」和「91」。 編號為「69」的飛機使用了稍微深一點的混合灰色陰影。 戰斧「92」的鯊魚嘴裡面是中等藍灰色,而編號「71」的戰斧似乎將嘴內的區域塗上了中國國徽的藍色。這些顏色可能有一些是1月份在昆明更改或添加。


這些第三中隊鯊魚頭設計的其他點綴,在移到昆明之前和之後都可以看到。許多牙齒和/或舌頭的邊緣有黑色細線條,例如編號「75」和「77」的鯊魚機。一些,如「77」號,嘴唇內側也有紅色邊緣。在昆明,這個細節也被添加到「75」號機上。還有一些在嘴唇內側和舌頭頂部有粉紅色或橙色邊緣,例如「68」號戰斧機。


三個中隊中不少鯊魚頭的眼睛,也從單純的白紅圖案變化了。第一中隊有些鯊魚頭有非常精緻、瞳孔形狀古怪、複雜的陰影和各種顏色的細節。查爾斯·龐德的戰斧「5」就是一個例子。一些畫工使用其他顏色在眼睛的瞳孔上,例如「57」號機的黑色,或戰斧「36」和「47」的藍色。其他藝術家將瞳孔塗成兩種同心色,在「7」、「25」和「75」號機上可以看到黑色和紅色。在「49」、「77」和「84」號機的照片中可以看到紅色和灰色或粉紅色的瞳孔。「33」號戰斧機上的鯊魚頭有橙色和棕色瞳孔,而 「91 」號機上的則是淺藍色和黑色,而且其他顏色組合也一定存在。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和磨損,幾乎所有的美籍志願大隊飛機都採用了更簡單的紅色、白色和黑色鯊魚頭設計,就像第一中隊和第二中隊的大多數飛機最初使用的那樣。這些「替代」標識的應用通常不如原先那麼講究,因為這種藝術的時間和材料已經消失了。

 


第一中隊,與熊貓


查爾斯·龐德回憶說,陳納德決定鯊魚頭應該是一個大隊標識「結束了牙齒能成為中隊徽的可能性,所以每個人都必須想出不同的東西。」那開始了討論,龐德回憶說有一天深夜他和飛行員理查·羅西和鮑勃·普雷斯科特(Bob Prescott)在酒吧裡。羅西打趣說,「第一次追逐」(譯註:弦外之音是第一驅逐中隊)必須是在伊甸園裡夏娃追著亞當跑。一陣哄堂大笑,龐德認為這「真他媽的是個好主意」。所以第二天早上,當他在他的飛機上畫牙齒的時候,他還用粉筆畫出伊甸園蘋果和所謂「牙籤人」亞當和夏娃人形的輪廓。他把蘋果塗成紅色,把牙籤人塗成白色。他回憶起大約一周後,他和陳納德談論了一些話題,當他離開時,陳納德告訴他紅蘋果「不能作」。龐德問為什麼,陳納德解釋說「它看起來像日本的太陽。你的伙伴在戰鬥中看到你可能會把你當成敵人,然後把你擊落。」龐德想,「見鬼,我的主意沒了」,但那時沒別的出路,他突然想到還有青蘋果。他向陳納德提到了這一點,並得到同意。蘋果重塗成淺綠色,然後變成第一驅逐中隊隊徽的基礎,「亞當與夏娃」。

 

吉姆·克羅斯被指派的「13」號戰斧機上有查爾斯·龐德為「第一次追趕」隊徽設計的原始粉筆素描和成品,並配有蛇。 (小查爾斯·R·龐德)


但還有一個細節仍然存在——在與飛行員吉姆·克羅斯(Jim Cross)談論他的創作時,龐德想到了在設計中添加一條黑蛇的想法,然後這個增加物成為了常態。其他藝術家也經常在蛇身上或上方添加白色字母,說明「1st Pursuit」、 「First Pursuit」、 或 「1st Pur」。白色的「牙籤」人總是面向飛機的前方。 隊徽的直徑通常約為 20~24吋。

裝飾在7號戰斧機右側機身上的「第一次追趕」中隊徽的完全成形卡通人物版本

 

理查·羅西回憶說,還有第二個版本的徽章以完全成型的卡通人物為特色。羅伯特·尼爾 (Robert Neale) 的最後一架戰斧機,「7」,是迄今為止唯一在照片中發現帶有這些卡通人物的戰斧機,儘管查爾斯·龐德回憶起聽說分隊長羅伯特·普雷斯科特的隊徽版本也是完全成形的卡通人物。理查·羅西回憶說,克羅斯的飛機(編號「13」)上有「每樣一個的」風格。 其他小細節因飛機而異,例如羅伯特 · 利透 (Robert Little) 的戰鬥機(編號「33」)上戴著大禮帽的咧嘴笑的蛇。第一中隊隊徽通常漆在機翼後緣附近,就在左舷行李艙門的前面或上面。但是當這項工作開始時,時間很快就用完了。許多第一中隊的飛機從未漆過他們的隊徽。

第一中隊33號機,指定飛行員是羅伯特 · 利透 ,「亞當與夏娃」中隊徽就漆在機側大編號33前方的行李艙門上,注意盤旋在青蘋果的黑蛇頭還戴著黑色高頂禮帽。前方站立者是該機機工長庫倫。

 


第二中隊花了更長的時間吉祥物才來臨。現在似乎沒有人記得他們是如何成為「熊貓」的,但戰時消息來源稱,中隊長約翰·紐柯克(John Newkirk) 在經過飛行員間長時間的激烈爭論後決定了這個吉祥物。正如第二中隊飛行員詹姆斯 · 霍華德(James Howard)在他的回憶錄中所指出的那樣,似乎沒有人非常喜歡「熊貓」這個綽號。

機工長法蘭克·安德森回憶說,當時他認為熊貓吉祥物的想法很「臭」。彼得·萊特認為,一隻安靜、和平泰迪熊般的生物似乎不適合作為戰鬥機中隊的吉祥物。第二中隊飛行員羅伯特·雷耳相信伯特·克里斯特曼是這個吉祥物其中一位倡導者。無論如何,任何一架飛機實際上都沒有塗上標準的熊貓中隊隊徽。萊特同意,而「德州佬」希爾認為在某些插圖中看到的著名的「坐著」熊貓卡通人物是美籍志願大隊服役的後期版本。第二中隊機工長喬治·貝利回憶說,有人告訴迪士尼工作室為美籍志願大隊製作了這隻坐著的熊貓的貼紙,但據他所知,它們從未到達中國。

 

1937 年,伯特·克里斯特曼在他的製圖桌上創作了一部「史科奇史密斯」(Scorchy Smith)連環漫畫。他在 1936 年取代了諾爾·西克爾斯(Noel Sickles)成為這部流行漫畫的作家和漫畫家。西克爾斯後來參與了米爾頓·卡尼夫(Milton Caniff)的經典作品「泰瑞與海盜」(Terry and the Priates)的創作。克里斯特曼一直待到1938年中期,在此期間,「史科奇」在南美洲進行了冒險,並預言,作為一名中國將軍的空軍志願飛行員。克里斯特曼還為「沙人」(Sandman)和「三張王牌」(Three Aces)空中冒險漫畫繪圖。 (大衛·阿姆斯壯)


第二中隊的飛行員最後決定,與其使用統一的隊徽,不如讓克里斯特曼在他們的飛機上繪製以熊貓為基礎的飛行員諷刺漫畫人物。通過這麽做,克里斯特曼成為美國第一個在戰爭中具有個人特性化「機鼻藝術」的實踐者。根據「德州佬」希爾和羅伯特·雷耳的說法。克里斯特曼最初打算在第二中隊的所有飛機上繪製這些漫畫,因為正如雷耳回憶,「每個人都想要一個」。但是,考慮到最後才開始,以及計劃的雄心勃勃,只有少數實際完成。

 

克里斯特曼最著名的「機鼻藝術」是他在戰斧「47」號上繪製的「騎自行車熊貓」,以取笑分隊長約翰·佩塔奇的飆自行車,因為他正準備與未來的新娘,美籍志願大隊護士艾瑪·珍·福斯特見面。 在這裡,分隊長羅伯特·雷耳不僅讓我們看到了克里斯特曼的藝術作品,還讓我們看到了。美籍志願大隊的溫暖天氣服裝。 (羅伯特·雷耳)

 

伯特·克里斯特曼的「騎自行車熊貓」裝飾在「47」號戰斧機上


喬治 ·貝利回憶起曾看到克里斯特曼將其中一些卡通畫成「兩種尺寸」,但他指出,在該中隊於12月28日被派往仰光後,絕對沒有更多時間進行此類工作。克里斯特曼用熊貓騎著自行車的小卡通畫了約翰·佩塔奇(John Petach)的戰斧(編號「47」),以紀念佩塔奇快速騎自行車與未來的妻子艾瑪·珍·福斯特(Emma Jane Foster)會面。他還在法蘭克·史瓦茲的飛機(編號「49」)上畫了一幅漫畫—根據一個戰時的記載,「熊貓和一隻老鼠在肥皂盒裡說話的混合體」—因為史瓦茲以向任何願意傾聽的人發表關於世界事務的演講而聞名。克里斯特曼還用熊貓「牛仔」和公牛頭骨裝飾了「德州佬」希爾的飛機(編號「48」)。

 

克里斯特曼為他的飛行員漫畫作了鉛筆素描,當然每幅都基於一隻貓熊。「史卡斯戴爾的傑克」紐柯克的卡通嘲諷人物(-「34]號戰斧機)取笑他可能複雜的「紐約人」生活方式。


除此之外,克里斯特曼還為中隊長傑克·紐柯克(編號「34」)、艾德·瑞克特(編號「36」)、羅伯特·摩斯(Robert Moss)(編號「39」)、彼得·萊特(編號「44」)和吉爾 · 布萊特(Gil Bright)(編號「56」)的飛機製作了個人化卡通,但是當該單位被派往仰光時,這些設計卻很少實際漆繪在各自的飛機上。希爾回憶說,給瑞克特的機器設計絕對沒漆在戰鬥機上,彼得·萊特說他甚至直到戰後多年才看到給他的飛機卡通素描。克里斯特曼最喜歡的漫畫位置是機翼後緣上方的右舷機身。它們很小,高度可能不超過 18 英寸,主要顏色是黑色和白色。

 

喬治亞州的羅伯特「駝鹿」 摩斯(左上-「39」號戰斧機)得到了可預見的鄉巴佬對待。根據「德州佬」希爾的說法,彼得·萊特的大屁股和尖鼻子是為「44」號戰斧機畫的(右上)。「德州佬」希爾(左下-「48」號戰斧機)當然是由一個「牛仔」來代表,而吉爾 · 布萊特在訓練期間展示的跳傘專業知識被拿來諷刺「56」號戰斧機

 

48號戰斧機(垂尾序號是P-8134)是分配給大衛·李·希爾的座機,在1941年12月9日拂曉一次緊急升空,卻因返回降落意外而報廢註銷。


只有少數美籍志願大隊的飛機帶有其他個人標誌。可以看到美籍志願大隊「照相偵察機」的左前機身上有一個作者身份不明的「印度苦行僧」頭部設計。戰斧機「3」號在駕駛艙前方的機身兩側都有一個小的美國(左舷)和中國(右舷)國徽。根據飛行員理查·羅西的說法,這些是以用於標記美籍志願大隊地面設備的模板製成的。戰斧「25」號 有一個小卡通—可能是雜誌上的插圖—摻雜在駕駛艙前的區域。 

 

美籍志願大隊第三驅逐中隊—地獄天使—的湯姆·海伍德駕駛的戰斧49號的照片可能是1942年5月28日在中緬邊界薩爾溫江河谷上空,由附近的47號機拍攝的照片。戰斧「49」出現於此,就在1942年4月下旬或5月被轉移到第三中隊之後,但在湯姆·海伍德添加另外的新標記之前。注意右舷的迷彩圖案,提供機身圓標(國徽)的預留位置。伯特·克里斯特曼為最初指派的飛行員法蘭克·史瓦茲創作的「演說的熊貓」漫畫也僅在翼尖上方可見。(R·T·史密斯)


1942年4月或5月,戰斧機「49」號被轉移給第三中隊的湯姆·海伍德時,它仍然有克里斯特曼的「演講熊貓」卡通的特徵,並且海伍德在機身兩側添加了鬥牛犬頭圖徽。從1942年1月開始,第三中隊的幾架飛機添加了「肉丸」擊殺標記。這些標記總是位於靠近駕駛艙的左舷,採用簡單的紅色圓盤/白色矩形樣式(譯註:日本紅藥膏國旗)。 這些直到1942年1月中旬才被添加。

 

第二中隊隊長傑克·紐柯克報告1942年2月20日關於克里斯特曼的死亡。(馬克·伯肯)

 

 

肯尼斯·傑恩斯泰德(Kenneth Jernstedt)

1942年初昆明,看來肯尼思·傑恩斯泰特是坐在指派給他的「88」號戰斧機。他於12月23日在仰光執行了他的第一次戰鬥任務,並被認為摧毀了一架九七式重爆(Ki-21)。兩天後,他擊落了一架九七式戰(Ki-27)。他的下一個行動,是被派往遭受猛烈空襲的馬圭。
3月18日,傑恩斯泰特和比爾·里得對木冬與毛淡棉的日本機場進行了突襲。使用查克·拜斯登即興創作的燃燒彈和手榴彈投放系統,他們被認定在地面上摧毀了15架敵機—這是有史以來兩名美籍志願大隊飛行員在一次任務中摧毀次數最多的一次。3月22日,在與其他四架美籍志願大隊戰斧式和六架英國皇家空軍颶風式攔截日本對馬圭的大規模襲擊時,他的座艙罩被打穿而且被玻璃碎片割傷。他成功著陸並被撤離到昆明接受治療。傑恩斯泰特後來聲稱摧毀了其中的兩架轟炸機,但由於他沒有提出要求,也未能及時提交戰鬥報告,因此中央飛機製造廠沒有承認。「88」號戰斧機同一天在地面上被摧毀。傑恩斯泰特在4月28日與壘允附近的第64戰隊的戰鬥中擊落了一架一式戰(K-43)。美籍志願大隊解散後,他加入了共和航空公司擔任試飛員,戰後他回到家鄉俄勒岡州,成為了州參議員。傑恩斯泰特的美籍志願大隊官方統計是 10.5 架戰果。

 

 

 

埃里克·席林 (Erik Shilling)

11 月 15 日,當時的第二中隊飛行員兼照相官埃里克·席林還看到了《印度圖畫週報》的副本,並於第二天開始在他駕駛的「照相載具」上工作。他的手工藝品可以在克萊兒·布斯·盧斯 (Clare Boothe Luce) 於 1942 年 4 月 11 日在昆明拍攝的這張照片中看到 - 原件彩色出現在1942年7月20日發行的《生活》雜誌上。席林坐在機鼻上,第一中隊飛行員威廉·E·巴特林(William E Bartling)坐在他的左邊,第三中隊飛行員法蘭克·W·阿德金斯(Frank W Adkins)在座艙裡。在機翼上是第一中隊飛行員喬·羅斯伯特和喬治· L ·「爸比」· 帕克斯頓(George L 'Pappy' Paxton)。站在前面的是第一中隊查爾斯·龐德和羅伯特·利透兩位分隊長。 請注意缺少翼槍。其他照片顯示,除了席林獨特的藍唇鯊魚頭外,這架機器還有一個「印度苦行僧頭」圖徽,就在羅斯伯特和帕克斯頓的後面。
席林曾是美國陸軍航空兵團的一名飛行員,在其他組織中服役,其中包括第23混合大隊、第一驅逐大隊、蘭利機場基地機械部和第41長程偵察中隊。他於 1941年8月抵達緬甸,被分配到大隊作戰與訓練以及大隊工程科,負責飛行測試、故障排除和事故調查。他被認為是美籍志願大隊最好的飛行員之一,並被陳納德選中在與英國皇家空軍布魯斯特野牛式的模擬纏鬥中展現戰斧式的性能。
敵對事件爆發後,美籍志願大隊的第一次任務是席林於 12 月 10 日飛往泰國曼谷廊曼機場的照片偵察飛行,日本飛機正在那裡為緬甸戰役集結。12 月下旬,他率領一次從仰光到昆明的災難性飛送任務。1942 年 1 月 17 日,他參加了四架戰鬥機的飛行,攔截了三架無人護航的九九式雙發輕轟炸機。所有轟炸機都被擊落,他的擊殺成績為 0.75架,這是他在美籍志願大隊總紀錄。
在美籍志願大隊之後,他加入了在印度的中國航空公司(CNAC),並在戰爭的剩下的時日裡飛越「駝峰」運輸,並在休息期間擔任了共和公司的試飛員和環球航空公司飛行員。戰爭結束時,他加入了陳納德的中國善後救濟總署航空隊,後來更名為民航空運隊(CAT),在國共戰爭期間成為中央情報局支持的一支秘密空軍,以支持國民黨。在印度尼西亞空軍短暫服役後,他返回民航空運隊並參與了在越南的其他秘密行動。1950 年代中期,他在瑞士航空公司擔任飛行員,並於 1960 年退休。

 

 

 

 

 

伯特·克里斯特曼 (Bert Christman) 

1941年秋天,伯特·克里斯特曼、愛德·戈耶特和愛德·瑞克特在前往曼德勒的路上觀光。戈耶特後來在仰光戰役中領導了位於凱道的工程分隊,而瑞克特最後晉升為第二中隊的副隊長。請注意半軍裝和無處不在的相機與自行車的典型美籍志願大隊混搭。
克里斯特曼正處於仰光的激烈戰鬥中。1月4日,他率領第二中隊的一個分隊攔截了日本的轟炸襲擊,但被護航的第 77 戰隊的九七式戰鬥機擊中。他報告說,『我的飛機機翼、機身、油箱和駕駛艙千瘡百孔……飛行五分鐘後發動機停止了。 煙霧進入駕駛艙,控制裝置損壞』。他跳傘。1月20日,他是對在泰國湄索的部隊發動攻擊的美籍志願大隊護航機隊的一員。他們被攔截,克里斯特曼被擊中27發子彈,其中有幾發穿過座艙罩。三天後,他再次被通常一大群護航的第77戰隊九七式戰擊中,但這次他沒能逃脫——他被發現脖子被射穿躺在地上,降落傘沒打開。在此前幾天,他和愛德·瑞克特在他們沒班的一次觀光旅行參觀了當地的一個修道院,想必是這次旅遊,克里斯曼遇到了桃樂西雅·威爾金斯(Dorothea Wilkins)。他在她的簽名本中用戰斧的卡通寫下了『桃樂西雅,願空中的美國鯊魚保護妳的安全。』威爾金斯參加了他的葬禮,而且記得葬禮被延誤了,因為當時英國人以全軍禮埋葬一名日本飛行員。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rexkuang326 的頭像
rexkuang326

REX 的《天空》

rexkuang326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25)